肿眼皮小鲸 的个人资料I'm still there, everywh...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白白白白

        多多会跟别人再见了,一让他再见,他就挥着小手,发出一连串介于“白白白白”和“巴巴巴巴”之间的声音。
        挥手的动作其实早就会了,发音也早就会了,能把二者准确无误地同步起来,并且听到命令立即行动,是最近的事。
        晚上奶奶带姐姐出去玩儿,他也想去,拼命PIAPIA地往门边爬。
        刚爬到门口,砰,奶奶没看见他,从外面把门关上了。BUBU在门外喊:“爸爸妈妈白白!弟弟白白!”
        多多很失落,趴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大门,挥挥手,自己对着空气说:“白白白白~~~”

电话的屁股

前天,小BU在家鼓捣电话子机的底座,摸到底座上有两个尖尖的触头,问我:“妈妈,电话坐在上面,屁股硌不硌啊?”
 

小多学说话

        都说男孩说话晚,而且说话的天分都被姐姐占去了,我们都没指望小多的语言能力有多强。
        小家伙最近让我们比较吃惊。爸爸妈妈早就会叫了,而且很有意识地开始模仿大人说话。
        我们说“再见”,他也说“盖及”。
        我们说“姐姐”,他也说“给给”。
        我们说“扇子”,他也说“沙伊~~”。
        我们说“真棒”,他也说“棒,棒”。
        我们说“猫”,他也说“麻~~~”对,调子拖得长长的,尾音儿往上挑,好听得很。
        院子里有一群野猫,好心的老大爷专门买了猫粮,每天晚上去喂。四只猫便从矮木丛里钻出来——看来一直躲在后面等着的,在高高的台子上排好队,每人面前一个盘子,各吃各的,小孩子们就在一旁看热闹。
        每次走到这里,我就对多多说:“猫!猫!喵~喵~”时间长了他也懂了。
        有时候出去得早,老大爷还没放猫粮,所以猫不出来。但是走到那个地方,多多就会挥着一双小胖手,对着矮木丛里喊:“麻~~~麻~~~”
        还有时候碰见遛狗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多多也会亢奋地在我怀里扑腾,伸手要去抓人家,“麻~~~麻~~~”
       “多多,这是狗,狗,汪汪!”我跟他讲。
       他看看我,又看看狗,若有所思。
 
       让我备感欣慰的是,多多很善良,很懂感情。
       昨晚他使劲儿打我脸,抢我的眼镜,我还没他力气大,打也打不过,急中生智,开始“呜呜呜”地假装哭。
       我一哭,多多立刻停下了,呆呆地看着我,小脸上的表情顿时悲伤起来,小嘴也撇撇的,就要哭了。
       其实我真的被他打得好疼哦,所以哭也不完全是假的,但看到他的表情,我又忍不住笑了。
       他比我变得还快,我刚一笑,他的小嘴也不撇了,咧开乐了。
       咦?有趣有趣,我再试试。我又呜呜假哭,边哭边眯着眼看他。这回他没上当,专心而好奇地审视着我。估计心里想,这人到底是哭是笑?
       我又开始笑,他也笑,而且又开始打我。
       我又哭,他还打我,而且乐得哈哈的。
       第二天早上六姥姥告诉我,你不能笑,笑这一次,往后就不灵啦,他就知道你是假装的。
       啊?不会吧?
      “你以为呢?这么点点大个东西,精得很。”
 
       感谢老天,给我这么好的两个孩子,这么好的一个家。这句话每天我都在心中默念。
       他们让我感到幸福,感到踏实,感到一切的苦都没有白受。
       他们让我相信佛菩萨慈悲,相信因果,相信福报,相信自己和命运的联结。
       我愿意尽我所能,做一切好事,善事,我愿将一切功德回向给他们。
       愿他们健康,幸福,平安。     

小BU故事更新

1. 上周六难得小BU起得早,一家三口奔搜秀影城看了早场《飞屋环游记》,爸爸妈妈半价,小BU不要钱。
    不过为此还和卖票的MM理论半天,1米以下才可以免票,小BU99.4cm,仅凭肉眼很难分辨。
    爸爸妈妈都禁不起煽情,被电影开头快速闪过的卡尔和艾丽的一生感动得热泪满盈,以及结束时的那一枚“艾丽勋章”,使得爸爸直至灯亮还在吸溜鼻子。
    看完以后问小BU,看电影有意思吗?这是她第二次看电影。第一次是一周以前看过的《麦兜响当当》。当时我问她,小猪、多啦A梦,“冰河”里怀抱栗子的松鼠,要看哪一个?她首选小猪。
    小BU说,一点儿也没意思,都是些伤心事儿。
    好震撼的答案哦。我又问,哪些伤心事儿?
    “像什么凯文被关在笼子里啊,凯文腿流血啊,坏老头要杀那个小哥哥啊,太伤心了。”
     确实太伤心了。
 
2.  前日晚,带BU在院子里散步,遇见小宝。
     小宝比她小4个月,却已经上了一年幼儿园。我代表小BU问她,幼儿园里都干些啥啊?
     她说了三个字,口齿不很清楚,我听不懂。她又重复了好几遍,我和BU都听不懂,大眼瞪小眼看着。
     于是我问小宝爸:“她说啥意思?”
     小宝爸说,不知道。
     我跟小宝说:“你爸都听不懂,我就更不明白了。”
     小BU随即说:“我妈都听不懂,我就更不明白了。”
 
3.   小宝爸让小宝背诗,“背一个渭城朝雨!”
      小宝扭扭捏捏不背。
      “黄河远上白云间。”小宝爸又开一个头。小宝还是不背。
      “锄禾日当午。”还是不背。
      不过看来会的不少嘛。小BU就没背过唐诗,背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这一年,照顾弟弟很是劳神,疏忽了对小BU的教育,有点汗颜。
      哪知小BU才不汗颜,她十分大方地说:“我背一个!”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哇哦,小BU好棒哦。爸爸妈妈六姥姥和弟弟都使劲儿给她鼓掌。弟弟还乐得流出了口水。
      小宝也被激发起了斗志,开始大声背诗: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
      大家又是一阵热烈鼓掌,虽然咬字不太准,基本意思不错。
      BU说:“我再背一首!”
      哟,你还会背呢?我们都很专心地听着。
      这回,她比刚才更昂扬,更有气势,音量更大。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这一晚上,笑得我们肚子都疼了。
 
4.  前一阵子,奶奶做个小手术,住院两周。BUBU只好送到姥姥姥爷家。
     她不怎么爱吃饭,爱吃酱油和咸菜,姥姥费尽心思,每餐饭前都把自己腌的泡豇豆拎出一根,切得细细碎碎,拌在粥里喂她。
     从姥姥姥爷家回来,去医院看奶奶。奶奶问:“在姥姥姥爷家好玩吗?”
     “别提多好玩了,蹦蹦床,不倒翁,看大飞机……”
     “姥姥姥爷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别提多好了,咸菜拌粥!”
      一屋子人都笑倒了。
      过了一会儿,小BU说,奶奶,我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特别小的小孩儿,他只有多多那么大。他家里特穷,没钱,窗户上连玻璃都没有,也没有纱窗。
        他爸爸妈妈的领导不让他们上班了,说他们老了,其实还没老。他家也没有六姥姥。所以没人看他。
        有一天他站在窗台上玩,就摔下去了,摔死了。被一个大老虎吃下去,又变成屎拉出来。又有一只大熊走过来,把这坨屎舔到垃圾桶里去了。拣垃圾的阿姨捡起来,卖给收废品的阿姨。卖了钱,给这个小孩的爸爸妈妈,让他们赶紧买个纱窗安上。”
       哎呀,我们笑得简直要背过气去了,她还在有板有眼地讲。
       “后来呢,纱窗安好了,这个小孩儿也活了。”
       我们都给她鼓掌!多好的故事啊,信息量大,逻辑清晰,首尾呼应,结局圆满。
 
5.   BU在姥姥姥爷家,给我们打电话。
     “妈妈,今天有个外国老太太,跟姥爷说,我爱你宝贝!姥爷说,我也爱你呀宝贝!”
      啊?我莫名惊诧。姥爷开朗活泼,是个老顽童,你还别说,这事儿像他干的。
      “什么样的外国老太太?”
      “就是……头发巨白,在公园里跳舞。”
      “姥姥知道吗?”我压低音量问她。
      “知道啊,我告诉她了!”
       我倒。
       一会儿姥姥把电话接过来,告诉我原来是如此这般。
       BU和姥姥姥爷一起开车出去买菜,路上问姥姥,什么叫老伴儿?这个词可能是从电视里学来的。
       姥姥说,姥姥的老伴儿就是姥爷。又问BU,那姥爷的老伴儿是谁啊?
       BU想了一下,指着车窗外的街心花园说:“那儿不是那么多老太太吗?都是!”
       姥姥说,老伴儿只能有一个啊。
      “嗯,那就是那个白头发的!”       
       哦,原来“头发巨白”是从这儿来的。姥姥说之前带她去过一趟T3航站楼,看到不少外国老太太都是“头发巨白”。
      那“我爱你宝贝”是从何说起呢?
      姥姥说,电视里看的呗。
      这个故事告诉我两个道理:第一,孩子整合信息的能力以及联想的能力超级强大;第二,电视不是好东西,尽量别看。
 
6.  六姥姥的儿子今年高考,那些天搞得我们都焦头烂额,成天上网看相关资讯。
     边看边回想起不堪往事,愤愤然道:“小BU,妈妈将来挣好多钱,送你和弟弟出国,省得参加高考。”
     小BU问:“是去美国吗?”对她来说,有两个地方叫外国,一个美国,一个香港。
     我说:“对!”
     “妈妈,我现在就要去,咱们现在就出发!”说着就跳下椅子穿鞋。
     “等等,现在去不了,咱还没有护照呢。”
     “护照是什么样的?”
     “妈妈也没见过,但是必须有护照才能出国。”
     “那我有口罩,行不行啊?”
      那敢情好,俺家最不缺的就是口罩。
      

看在她是领导的份儿上……

      我非常崇拜的精通风水、生辰八字、星座并能将它们融会贯通用以算命的凯伦小姐,一周以前为BUBU和多多算了一下,奇准无比。当然我说的是性格这一块,命运呢,还未证实。
      凯伦的批示,我一字不落全抄下来了,其中一条印象甚深,说小BU将来“不当领导不罢休”。有这事?那两天,我感觉自己花钱比以往大手大脚些。怕啥?咱家有领导。
      昨天中午,六姥姥梦见坏人闯进家里,打110报警,醒后告诉小BU,小BU说:“六姥姥,你那是个噩梦啊,我可做了个美梦,梦见好多大鸡腿。我把你叫到我的梦里来就好啦!”六姥姥乐得,逢人便说这一段。
      今天去姥姥姥爷家,在那儿又说一句话:“姥姥,我早就想来你们家玩了,就是舍不得爸爸妈妈。”
      姥姥可感动了,专门发短信告诉我。我回:这闺女没白养。
      一直认为小BU是个作家的料,名字里有个“语”字,也是希望她语言能力好好发展。
      把上述两则故事讲给凯伦听,希望她从命理角度帮忙鉴定下有无可能。
      凯伦看问题果然比我深刻得多,我只看到表象,她能看到实质,当下得出结论:“你女儿真有政治才能,比马英九还会忽悠人!”
      “呃,我以为她能当作家。”
      “作家都嘴笨手勤,政治家和商人口才最好。你看马云,你看江南春。”
      哦,这样啊。凯伦的理论前后呼应,不信都不行。
      自从凯伦帮两个孩子算过命,小BU每每无理取闹,大哭大叫,我都比从前忍让三分。
      看在她是领导的份儿上。

嗨美女,你啥星座的?

      近日,在朋友影响下,对星座、风水、生辰八字兴趣甚深,时常在家中发起讨论,并告诉每一个家庭成员他是什么星座的。
      前些天,话说青川发了大水,网上有一照片,是一当地农妇站在被大水冲垮了的猪圈旁边,愁容满面。
      心中恻隐。正好BU在旁边,何不对她进行一番教育?
     “看这个阿姨多可怜,下大雨,把她家房子冲坏了。你看你,多幸福啊!”
     “这个阿姨是什么星座的?”小BU的关注点和我不太一样。
     “呃,我也不知道。只有认识的人才知道是什么星座的。”
      “哪天我们看见这阿姨,我就问问她,嗨美女,你是什么星座的?”
 
附一则:
      周六早上,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听见小BU和爸爸说:“爸爸,妈妈出来了,我问她个事儿。”
      我没理会,直接去阳台收衣服,回屋后又听她说:“爸爸,妈妈老不过来,我问你吧。今天妈妈不上班,为什么还要洗脸刷牙啊?”
 
 
      

姐姐和弟弟

      总体上说,从弟弟刚一出生,BUBU就是个好姐姐。还记得她去医院看我和弟弟,高兴得在床上爬来爬去,我突然发现,弟弟出生之前我还觉得她那么小,现在和弟弟一比,哇,她好大好大好大哦,小屁股跟弟弟的脸一比,一个太阳一个地球啊。我真怕她一不小心坐在弟弟脸上。来医院的路上,她给弟弟编了一首儿歌:“大西瓜,圆又圆,切开尝一尝,蜜蜜甜甜甜。”回家以后,又哭着跟六姥姥说:“六姥姥,我觉得我离不开小弟弟。”
      弟弟出生后头几个月总是吐奶,BU会替妈妈拿毛巾。弟弟拉臭臭了,BU就赶紧帮妈妈拿湿纸巾,还记得拿完以后把盖子盖好。妈妈一再叮嘱BUBU,一定要看好弟弟,不要让他把玻璃球这样的小东西抓在手里,以免吞下去。BUBU牢牢记住这一点,弟弟一拿起什么东西,她就一把给抢走。奶奶和阿姨一段时间都误以为是她小气,不愿意和弟弟分享,她也不会解释,心里可能还是挺委屈的。
      弟弟最喜欢的就是姐姐。姐姐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比如出个怪声,做个怪手势,或者满地跑,满床蹦,他都狂乐。小手含在嘴里,乐得嘎嘎嘎嘎,口水直流,上气不接下气。换了其他谁,也达不到这效果。
      每天早上,弟弟先醒来,如果爸爸没有及时把他抱出去,他就会翻过身来趴在妈妈身上看还在熟睡的姐姐,“哎哎”地跟她打招呼。
      姐姐坐在飘窗上看楼下的汽车,大呼小叫:“大公共!大面包!大搬家车!大洒水车!”弟弟也在一旁随着姐姐的调门,一声又一声地“哦”“啊”“哎”“嗷”……
       姐儿俩好的时候,还会拥抱,姐姐使劲儿搂弟弟,人都搂变形了,弟弟也不反抗,乐呵呵的,口水流姐姐一身。额头碰额头也是,俩孩子都一脸陶醉的表情,还闭着眼睛。
       不过姐姐有时候很怕弟弟。比如弟弟哇哇大哭的时候,或者嘎嘎大笑的时候。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本来两个孩子玩得好好的,突然弟弟为什么事哭了,姐姐就怕得不行,使劲儿往我身上爬,哭声比弟弟还大。这回好了,我又得抱小的,又得抱大的。或者本来我抱着弟弟,BUBU自己在别处玩儿,玩着玩着跑过来跟我说什么,弟弟一看她跑,就巨兴奋,双手猛拍我肩膀,俩腿猛踢我肚子,嘎嘎大笑。一看弟弟这架势,BUBU马上贴过来,吓得抱着我的腿哇哇大哭。又完了,我又得抱着小的搂着大的。
      最可笑的是昨天,BUBU站在阳台上,抒情道:“啊,外面的世界,我越看越美丽。”说完以后回头叫我,“妈妈,你和弟弟也过来看吧。”弟弟一听姐姐声音就高兴,激动地在我怀里一通扑腾,嗷嗷乱喊。吓得姐姐也顾不上欣赏美景了,光脚飞奔着,“噌”一下从阳台穿过房间跑到客厅里找姥姥姥爷去了。

矛盾是啥意思?

      前天傍晚,在楼下,BU妈和奶奶说起什么事,提到“感觉很矛盾”。
      BU问:“矛盾是什么意思?毛豆啊?”
      我无暇细说,只告诉她:“不是毛豆。”
      第二天BU又想起来问我:“矛盾是什么意思?是牛顿吗?”
      我大笑说:“也不是。”并且反问:“牛顿是谁啊?”
      BU说:“是一个煮鸡蛋的人。”
      哦,没错,就是那个把挂钟当鸡蛋煮了的人。
 
 

小BU的语录和小多的进步

        昨天,妈妈难得的和爸爸在下班路上碰头,一起回家。我一进门,小BU正在厨房里洗手,先高兴地叫了声“妈妈”,然后往我身后一看,说:“哟,连爸爸也一块儿回来了。”
        昨天穿的衣服,小BU是第一次见。前面有一排印上去的字母还是图案,摸着硬硬的,有点儿像胶皮的质地。小BU摸了摸,然后问我:“你这是雨衣吗?”嗯,外面倒是刚下过雨。
        临睡前,登录了一下网上银行,BU非要玩儿那个动态密码牌,还说太喜欢了,要拿着睡觉。我说那可不行,你给我玩丢了,妈妈的钱可就都没了,咋办?她告诉我:“去超市买。”
        BUBU每天都要哭好几起儿,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爸爸说,这是因为她觉得我对她还不够好。我认真反省,不无道理。看来还要克服懒惰,每天回家放下弟弟就抱她,放下她就抱弟弟。
        小多的进步突飞猛进,这两天完全学会了“谢谢”、“鼓掌”和“再见”的手势,而且基本不会混淆。
        今早我逗他:“叫妈妈。”他马上把小嘴抿起来,做好发音准备,然后嘴唇一张,出来的却是一个轻轻的“爸”字。
        我继续教他:“妈妈,妈妈。”他不懈地练习:“爸,爸。”
        最后急了,成“bia,bia”了。
        得,明天再练。

小BU的生日

      昨天小BU三岁生日,一切从简,蛋糕也省了。
      我的礼物是楼下7-11买的两块粉色橡皮,一个是花瓣,另一个是桃心。
      我知道她会喜欢,但没想到这么喜欢。
      我天,一接过去,打开,拿在手里,就疯了。哈哈大笑,拉着我的手狂蹦,不断地喊:“妈妈!太谢谢你了!谢谢妈妈!我太喜欢这块橡皮了,我说多少谢谢都说不够!”
      她特别喜欢桃心那一块。我问她,超市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不过是蓝色,要不要?她坚定地摇摇头。我说也还有这种粉色的,再买一个,要不要?她还是摇头说:“我不贪心。”
      小BU我太欣赏你了!
      六姥姥也送她礼物,一个大娃娃。六姥姥说:“给BUBU买这个娃娃,花了50块钱,回来路上又捡了40。”
      BU爸听了说:“BUBU打在肚子里开始就旺财,那会儿我们老中奖,一中就是一等奖。”
      我没好意思说,捡钱这事儿谢得着BUBU吗?我们可不贪心。
      傍晚,透过窗户看到漫天彩霞,我抱着小BU说,你看多美,这是老天在为你庆祝生日。
 
      晚餐很丰盛。爷爷奶奶均列席。姥姥姥爷嫌我们家太热,没来。姥姥说每次来了都热得头晕。
      小BU环视饭桌一周,开始发表演说:“今天我过生日真快乐!祝你们也生日快乐!”然后是致谢:
    “谢谢爷爷,给我做好吃的!”爷爷难得与我们共进晚餐,这天还带来了自己做的肘子和平鱼。
    “谢谢奶奶,给我买贴画!”
    “谢谢爸爸,送给我酒心巧克力!”其实那是爸爸送给我的,藏在抽屉里,只拿了其中一颗给她吃。
    “谢谢妈妈,送给我橡皮!”
    “谢谢六姥姥……”看着六姥姥略作思考,“谢谢六姥姥吃这么多饭!”六姥姥都快晕过去了。
  
      爷爷说,BUBU,肘子里放了虾仁,快找找。爸爸帮着扒拉半天,扒拉出一颗海米,疑惑地问:“就这?”
      爷爷说是的。
      不过BUBU很喜欢吃海米,吃了一个,又要吃。
      爸爸又扒拉出一个喂到她嘴里。
      还要。这回麻烦了,找不着了。
      BUBU开始瘪嘴要哭,爸爸说:“别急,爸爸给你找呢。”
      爷爷说:“别找了,就放了俩。”
      说什么好呢?爷爷太幽默了。
      奶奶埋怨道:“你还不如不告诉她呢。”
      眼看小BU嘴瘪起来了,眼泪要掉下来了,我赶紧再度贡献自己的藏品:“再给你吃一个酒心巧克力!”
      这下欧了。
      晚饭后BU给姥姥打电话:“妈妈给我买了一块橡皮,你明天要不要来看一看?不热,开空调!”
      她太棒了,永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昨天弟弟睡傻了,从晚上8点睡到11点,然后居然清醒了,冲我讨好地笑。我马上崩溃,这得啥时候才睡啊?
      然后姐儿俩就互相摸鼻尖,嘎嘎乐。
      在弟弟的影响下,小BU也直到凌晨1点才睡着。当我们严肃地告诉她该睡觉了,生日已经过去了,她显得很困惑。“我还没睡觉,为什么是明天了?”好像还问了一句“老天爷怎么把我的生日收回去了”之类,我记不清了,当时为了催她睡觉,没有再追问。不过后来想想,还挺有哲理。可不老天把生日收回去了吗?
     
      一晃就到了今天早上。
      最近两周,一直是四个人睡一个床。小BU半夜就会抱着自己的水杯爬到大床上来,喝完以后随手一扔,老硌着我。
      早上我们两个大人都起了,姐儿俩还在熟睡。后来弟弟醒了,翻个身趴在床上,看看四周没人(其实有人,六姥姥蹲在床边偷看呢),就爬到他姐姐身边去,用胖手推姐姐屁股,还叫着:“哎!哎!”六姥姥乐坏了。
      这就是他现在唯一会的语言。
      听说昨天哭着找我的时候,还呜噜呜噜叫了两声妈。
   
      感谢老天,给我们这么好的两个孩子。

笑话一则

        今天早上,BU爸好心帮楼上叫军军的小孩儿开门,军军姥姥说:“谢谢爷爷!”还说了两遍。
        BU爸说:“我不是爷爷。”
        他姥姥看了一眼说:“哦,那谢谢伯伯。”
        BU爸无语,只在MSN签名档上写了一句:真该休年假了。
        依我说,这楼上楼下的,大宝天天见,什么眼神儿啊。

小BU三岁,旧业重张

        明天,BUBU三周岁生日。三年来我不曾为自己和家人写下过任何一个字,原因已经说不清楚。
        毫无疑问的是,我的记忆已经遗落了BUBU太多成长的瞬间,一直试着要重新开始。我已不是那个矫情,自我感觉良好的,在幻想中装嫩、装乖的我。爱情至上的我。
        BUBU是个极聪明的孩子。但愿我这样说,不要令她的聪明打了折扣。
        一岁四个月,她便会手里捏着一丢丢纸巾的角说:“小蝴蝶,飞飞飞。”
        一岁七个月,和大人很流利地对话,常常语出惊人。遗憾的是大多数我都已经忘记。
       两岁9个月,突然舌头会打弯儿了,会说“漂亮”、“美丽”、“六姥姥”。
       之前只会说“漂样”、“美义”、“右姥姥”。我特爱逗她说“苹果桃儿石榴柿子李子栗子梨”,听起来十分可笑。
       两岁的某天开始,养成揪嘴皮的习惯了,想事儿的时候揪,半梦半醒时揪,揪掉了不知道多少层皮。真气人。看见了就想打。发过脾气以后我又会向她道歉,告诉她妈妈下次再对你厉害你就提醒我。但是不管怎么发脾气,她从不记仇。第二天还是笑眯眯地对我说:“妈妈我最喜欢你了,因为你温柔。”
       她爱听故事,爱动感情,一讲到小动物找不到妈妈就眼泪汪汪。
       胆子小,走到哪里都让抱着,听见点儿响动就吓得哭,特别是晚上人少的时候。所以每次她爸爸加班晚回来我都没有好脸。
       一岁七个月到两岁九个月之间,我丢失了很多关于她的记忆,或许与怀孕有关,度日如年,无法推卸的疲惫,未来从未这样不可预知。但我每一天都抱着她,无论在家还是在楼下,只要她提出要求。一直抱到她弟弟出生前两天。
       最近几天惊讶地发现她居然学会了做买卖。
       “妈妈,你买这个小枕头吗,很漂亮,也很便宜。”
       “多少钱啊?”
       “36块。”
       “36太贵了,30吧。”我说。
       “30买不下来。”如此老练的回答,令我无比惊讶。
        这时候她六姥姥来了,说,“25吧。”
        她又说:“25买不下来。”然后拎起旁边一个小玩意儿递给六姥姥,“你买这个吧,这个一块钱。”
        一会儿她又向她爸爸推销发卡,爸爸想买桔黄的,她想卖给爸爸蓝色的。
       “可是我就想买桔黄的。”爸爸很坚持。
       “嗯,嗯,”揪着嘴皮想了想说,“你买这个蓝的,我再送你一个小铃铛。”
        过了一会儿,爸爸决定买三样东西,她说:“这个两块,那两个都一样,都是三块。”
        爸爸问她:“那一共多少钱啊?”
        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八块。”
        就算蒙,也得蒙得准啊。我和爸爸都为之倾倒,而且幻想着她将来能做大生意。        
      
       很多人劝我写下这一切,记得多少写多少,迟早我会从中发现意义,那我就试试吧。
       谨以此文,纪念刚刚过去的将一切都沉在心底的三年,它是我成长的关键。可能我在此后的人生中将不断回想这段时光,试图看清混沌背后的主旨。
       从今天开始,我要更爱孩子们,学会真爱。
    

又说梦境

     
      很久以来都觉得,白天里的事没有太多好写的,梦能够记住的也不多,昨晚的算是比较离奇的一个。
      我们很少会在黑夜里梦见黑夜,微薄的星光透过窗户照进屋中。
      我和鱼,对坐在方桌两端玩牌,牌是我用一沓最最老式的红色双线格信纸撕成的,薄得透明。我用圆珠笔在上面写好A~K。明明没有光,却不知为何能将纸上的字看清楚。记得我们一言不发,玩法也奇特,不断把自己的牌拿出去,不再收回,手中却总是有。
      每过一会儿,我就站起身,去某一个地方拿起一件婴儿用的物品,收到专门留给它的柜子里去。第一次拿的是一只未开封的奶瓶,第二次拿的是一把小小的软梳,仿佛还有很多,窗边、屋角、床下。我手里在出牌,心里想的是这一切太乱了。
      醒来时最多三点,想着这个梦,黑黝黝的安静的梦,有一点感动。似乎有一点能够回想起我的生命还没有包含另一个生命的那段日子。身体是轻巧的,生活是安详的。
      信誓旦旦答应过要来帮忙的保姆临阵脱逃了,我庆幸我只相信了她说她愿意来,而从未相信过她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倾诉忠诚与渴盼的甜言蜜语。失眠的时候大睁着眼睛,我已没有精力再去寻一个新的救兵,只是在想,没有她,会否真的一团糟?一个柔弱的婴儿到底将向我索取什么,以至我有能力生下它,却没有能力面对它。
      想象中的未来,在没有光的屋子里变得尤其黑暗。鱼在这时候也醒了,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万分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又被蚊子咬了。他刚刚理过发的脑袋像一颗圆圆的土豆,我伸手摸一摸,他就很舒服似的晃一晃,使我一时间错以为我们仍然是那两个只要拥抱就有温暖的容易快乐的孩子。

你永远玩不过制定规则的人(ZZ)


    狐狸跟街上走着,迎面碰上了老狼。老狼伸手就给他一大嘴巴:“让你丫不戴帽子!”
    狐狸很郁闷地回家了,弄一帽子戴着。第二天又碰上老狼了,又挨了一大嘴巴:“让你丫戴帽子!”
    如是几次,总挨打。狐狸想,这么老挨打不是个事儿啊,不行,我得找老虎投诉去。
    刚到老虎家门口,就听老虎在屋里说话:“你也不能老这么蛮不讲理打狐狸阿,回头狐狸找我投诉来,我也不好罩着你啊。好歹咱面子上得过得去,我教你一招。下回你见着狐狸,跟他说:给我弄点儿洗衣服的来。他给你拿肥皂来,你就打他一顿,说我要的是洗衣粉,谁让你拿肥皂;他拿洗衣粉来,你也能打,说我要肥皂,谁让你拿洗衣粉。要不然你跟他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他给你找个胖的,你打他一顿说我要瘦的;给你找个瘦的,你也打一顿,说我要胖的。这样不结了,你也能打他,我面子上也能说得过去。”
    狐狸一听,得,咱也别投诉了,回家吧。
    第二天,狐狸在街上又撞上老狼。老狼大喝一声:“去,给我找点儿洗衣服的来!”
    狐狸不慌不忙:“你是要洗衣粉阿,还是要肥皂啊?”
    老狼一听,嗯?有一手阿。又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狐狸还是不慌不忙:“你是要胖的啊,还是要瘦的?”
    老狼一听勃然大怒,伸手就给狐狸一个大嘴巴:“让你丫不戴帽子!”

醒在闹钟铃响之前

     

      今天早上订了5点的闹钟,给爸爸打电话叫他起床,他要出差,7:40的航班。
      一夜都没有睡实,1点醒一次,4点醒一次,4点半醒了就没敢再睡,不想经历被闹钟吵醒那种心惊肉跳。过了很久,铃声仍然不响,我头脑中有过一闪念:是不是你把我定好的时间调了?如果是,如果我睡过了头,如果误了爸爸的航班,那我又会怎样训斥你一顿?一定是捶着被子哇哇大叫,一定是隔着被子连拍带打。你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头,嘟着嘴,使劲地往被窝里缩去,缩到最里面去。就像那天我为了一件什么事和你嚷嚷,你鼓起腮帮子闭上眼,用两个手指头堵住耳朵,像个可怜的小孩。
      当然,你不会调我的闹钟,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即使只是想象,我也为了想象中的你的样子感到心疼。
      曾经你为了让我心疼而作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动作,很委屈,我的心却仿佛被什么隔开,感应不到你的传递。那一段短暂却永远亏欠的时光,我不愿也不敢回头去想,只知没有那些错位的日子,亦不会有今天深切的幸福。
      很喜欢摸你圆圆的脑袋,像感触我们坚韧也偶尔脆弱的情感。还喜欢握你的手,抚摸手背上留下的历久的伤痕。这一切,都让我仿佛穿透漫长一生,看到那些终于熬过去的苦,这一刻的满足,以及未知的前路。
      所以每天早晨走在上班的路上,我都会发短信问你到了吗,顺利吗。每一次你说顺利,一切都好,对我而言都是神赐的福。就是这样点点滴滴,一分一秒,感恩地过着我们的日子,像握住一把细沙,知道它或许容易流失,但能握一时便多握一时,直到某一刻,我们终于可称作永远。
      这时候,闹钟响了。

 

薇薇的话,这完美终结

     
      我用心祈祷
      神终于感动了
      神问我的愿望是什么
      我说要和你做一生的朋友
      神说行,只能七天
      我说好
      星期一到星期七
      神说不行,只能四天
      我说好
      春天 夏天 秋天 冬天
      神说不行,只能三天
      我说好
      昨天 今天 明天
      神说不行,只能两天
      我说好
      白天 夜天
      神又说不行,只能一天
      我说好
      在活着的每一天
      最后神哭了
      我笑了
   
     
      这含泪微笑的一年,至今我已什么都不想说。
      就以薇薇的话作完美de终结。
     

至少还有你

 
      感谢老天,像有感应似的,昨晚想好今天要给小迪打个电话,一大早她的邮件就来了。说偶然间又看到我的blog,内心温暖。
      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13年前第一次暗恋一个男生,开始懂得心暖或心寒是那样地倚赖命运,倚赖身边人所给予的多少。
      以后又用了十年的时间,知道有些人尽管不会每分每秒牵念,却总能在某一时间记起你,并在这一刻,心地透明,笑容很干净。这应该够了。
      所以,就是这样的“偶然”,最让我感恩。

水晶

 
      传说水晶会使人转运,最近我试过了,很灵。
      那串石头很宝贵的,出自一个了不起的人之手,大概是这辈子唯一一次。
 
      每天晚上,将它小心翼翼地从腕上取下,让它睡在床头的书本上。
      边摘边对鱼说,好运气是有数的,不能一下子用光。回家以后没人欺负我,所以不用戴。
      呼呼,鱼脾气太好,平时只有我欺负他的份。
 
      “那……那我要戴!”鱼一脸委屈地说。

瓶子的礼物

 
      瓶子姐姐,也就是贝妈妈,她的礼物在淡蓝色的冬天如约而至。
      据说是贝爸爸帮她寄出来的,交给邮局了才想起来问她,嘿,有没有在里面写上,我也祝她快乐?
      瓶子姐姐说没有啊,忘了。
      我读了她写给我的信,除了自己就是糖贝贝,真的忘记提贝爸爸呢。这么可爱的一个大男人,祝福却被丢在了礼品盒的外面,没有一起飞过来。
   
      “礼品盒”是瓶子姐姐的一只旧鞋盒子。“百丽,百变所以美丽。”
      礼品盒里还有一层绸缎做的礼品袋,细细密密印满“金利来”的logo。
      嗯,从里到外都是名牌,我喜欢。
      一幅糖贝贝画给我的画,满纸的重彩,好抽象,我快要晕掉了,看不懂是什么啊。看来,妈妈不是一下子就会当的。
      一个非洲黑娃娃,毛线做的,梳一对金黄色的小辫。她的手好长,能将她的身体环抱三周。
      一张瓶子姐姐自己做的VCD,是专门做给我的啊。看见上面居然很多次出现我的名字,我简直惊呆了呢。
      真是难为她,居然,连我那些自娱自乐的blog也没有忘掉。我从电视屏幕上看到自己过去写的:
      “我不会再讲言不由衷的话,写矫揉造作的文字。你来了,我整日闻到沉实果香,像一棵回归自然的树。”
      就在这一刻,眼泪“哗”地一下淌出来,如何忍也忍不住。
      是为了什么呢?就好像一种情感,有了两样生命。而这两样生命彼此灵犀相通。
  
      鱼就坐在我身后。他一定不知道我哭了。我曾经训练自己做一个冷漠的人,后来发现,还是哭着比较痛快一些。
      而且眼泪这东西是有惯性的,心总是一软再软,从触景生情到无景也生情。
   
      另一个意外之喜,就是瓶子和我已经为之努力折腾了一个星期的一条彩信,终于收到了。是可爱的糖贝贝唧唧呱呱的家乡话,瓶子叫我设成闹钟的铃声,可我几乎一句也听不懂,光是笑。
      很快,瓶子发来了“译文”:
     
      妈妈,起床嗒,太阳晒屁股嗒。哈利油妈妈,新娘子啊,小姐啊,美女啊,睡虫啊,蝴蝶啊,小天使啊,小鸟,鸟儿啊,瓶子啊,快起来哦,快些噻,还等下就迟到了。哈利油,新娘子啊!你要努力工作啊,打个木脑壳,哈!
     
      真是我的天使!她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神奇的什么啊?哈利油是什么啊?
     
      很多年了,悲伤和委屈不能再令我流泪,凡为之哭泣的,一定是美好的。明明今天的话让我想起那个久违的词:喜极而泣。
      所以,让我记住流过泪的每一天。
   
      P.S.可爱的贝爸爸,要减肥咯。哈利油!  
 

邮局肥仔的谜题

     
      邮局肥仔是黑龙江人。黑红脸膛,五大三粗,看起来有些傻,十足的孩子性格,时常用手捂起嘴天真地笑。
      每天至少和他碰一回面。
      “有快件要寄走吗?”
      “送快件来啦!”
     
      昨天他送来一个邮包。签收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问我:“你能帮我猜个谜语吗?”边说边看自己的手机。
      “什么谜语?”我凑过脑袋去看。‘
      “要不我转发给你吧。你帮我猜,猜完告诉我。”
      “吼吼,你不是要骗取我的手机号码吧?”我退后一步警惕地问。
      他不说话了,一手捂嘴吃吃地笑,另一只手指着我的快件包裹,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的联络电话。他的意思是,你的手机还用“骗”吗。
      于是他将那条谜语转给了我,边发边念叨:“她说了,要是我猜出来,她就留在北京不走。”
      “哦?女朋友哈?”
      “不是。”脸红,羞怯地笑。
    
      分明我已经看到了,发信人叫杨倩,说不定就是前两日在楼下看到的那个,肥仔总跟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的姑娘。
      打工者的爱情。
   
      这叫什么谜语呢?反正很常见,谜面六句话,机械拆分组合,一句话对应一个字。
      我很快将谜底回复给他:猜出来是白痴。
      哎,真是冤枉,平白无故我替人做了白痴。
   
      但愿杨姑娘说话算话,成全了肥仔天真的感情。